如果可以,單修昀一定不會選擇今晚留下來加班,更不會選擇突發(fā)奇想親自下樓來找屬下商量事情。
一向潔身自好的單總站在賀經(jīng)理辦公室門前,看著眼前開了一段的門縫里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他那位平日看起來比世家小姐還端莊貴氣的經(jīng)理會像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一個女人操后面的洞?
那個女人……他似乎還見過?
但比起高暖,顯然此時賀涵之給他造成的沖擊更大,將近三十還是處男的在這方面一向缺根筋的單總很難理解為什么賀涵之作為男人會用這樣的姿勢被一個女人操得像是要升天一樣。
他明明在哭在叫,可為什么他看起來卻是很爽的樣子?還一直喊那個女人用力操他?
單修昀一時不知該不該慶幸自己視力很好,他這個角度也很完美,他甚至看清了賀涵之的洞被女人胯下那根明明男人才有的東西操得外翻還濺出水的模樣。
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那個女人這時候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他,回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沒出聲拆穿他,卻仿佛宣示主權(quán)一般更用力地操起了已經(jīng)雌伏在她身下的男人,而那個男人也理所應(yīng)當?shù)谋徊俚每藿械酶舐暎坪鹾V定了這棟樓里只剩他們了一樣,毫無底線尊嚴的搖著雪白的腰臀向身后的女人求歡。
真是,瘋了!
高暖察覺到門口氣息的逐漸遠離,咧著嘴笑了笑。
又有肉送上門來了。
她出神了一瞬,便立馬被身下濕軟的屁眼給拉了回來,她抬手狠狠又在男人布滿鮮紅掌印的飽滿臀肉上扇了一巴掌,拎著那根同樣艷色的帶子,擺腰狠狠地往下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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