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把蒲嘉樹給揍了,然后才到我這兒了?”
書房內(nèi),司寇宣聽了江寧的講述,緩緩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平靜的繼續(xù)低頭握著毛筆寫字:“打到什么程度?”
江寧黑著臉,心情極其不好,他往嘴里灌了兩口茶水才擦了擦嘴角,惡狠狠的說:“不知道,反正死不了人!”
他揍了蒲嘉樹后便逃走了,想著沒打死算自己手下留情,還記得那兩億需要這錢袋子來出。
江寧扯了扯嘴角:“讓我在你這兒躲一陣子。”
他現(xiàn)在蒲家不能回,戚淵那里不能去,只有來曾經(jīng)的好兄弟這里了。
“我這兒不收留人。”司寇宣繼續(xù)寫著字,頭都沒抬,“你要是想借宿,可以去黔陽村找吳大娘和福安。”
“你……!”江寧猛地站起來,“不是你還生氣了?別忘了是你先布局把我送到宮里的。”
他一個老大都決定給臺階讓小弟下了,司寇宣憑什么不領(lǐng)情?而且太后的鴻門宴那么兇險,他差點回不來。
司寇宣這才放下毛筆,他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著放到一起,眼神沉靜如水:“寧寧,我讓你住這兒,你拿什么來換呢?”
江寧覺得背脊生寒,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他自然了解對方心中所想,但又不肯面對:“你們怎么一個個都想著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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