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謝銘難受得捂著腦袋,一旁的侍女輕柔的給他按揉額頭,緩解一些的謝銘看著冷著俏臉的溫嫣好聲好氣哄道:“不就回來晚一些嗎?怎么這么生氣?”
溫嫣美眸一瞪,怒氣沖沖:“你在宴上抱起一個舞姬入偏殿廝混全讓人看見了,妾身都成了這京城的笑話!”
謝銘有些莫名其妙:“我還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殺過人呢,你們都不敢吱一聲,怎么對我的床幃之事那么感興趣?”
這事當然不是從參加宴會的官員傳出來的,是溫嫣安排在謝銘身邊的侍衛看見稟報給溫嫣的。
溫嫣還沒說話,謝銘又搖了搖頭:“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們愛議論就議論,等回頭鬧出什么事就把那些人舌頭拔了。”
謝銘語氣淡淡的,溫嫣卻知道謝銘殘暴起來是會干出這樣的事,忍不住白了臉,這就是有時候她也畏懼謝銘的原因。
謝銘又朝溫嫣招了招手,溫嫣走過去就被他抱入懷中,謝銘聲線低沉磁性:“怕什么?我又不會欺負你。你是你,他們是他們。”
他是拿龍傲天劇本的,雖然花心多情,但對自己的女人很好,而且在他的三觀中,認為男人就該三妻四妾,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溫嫣紅了眼眶,心口有些泛酸,當初兩人聯姻雖然是為了家族的利益,但謝銘對她也是花了很多心思,她真的愛過這個男人,只是謝銘總是那么濫情,她沒有辦法管住謝銘的下半身,而且兩人之間深深的利益交纏和沖撞,讓她只能冷心冷情,將一腔愛意冷卻。
有時候,溫嫣真希望謝銘能死掉。
謝銘抱著溫嫣甜言蜜語的哄著,花心的渣男又惦記起昨夜妖艷舞姬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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