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場戰爭再晚個十年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哪怕五年也不至于到逼死沈歆的地步。
容玉沮喪極了,他覺得如果不是被私憤沖昏頭腦的云汐,一切或許還來得及。
這種私心是突然生起來的,他不想讓沈歆死。
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還留下千古罵名,被后人唾棄,容玉看著沈歆,他不忍心不舍得沈歆遭遇這些。
或許可以忍辱負重,就像建立慶國的太祖一樣鳳凰涅盤,雪洗污名,重新坐在明堂上,不沾霜雪。
他的君主雖然年少也荒唐,但錯誤未必不能被彌補,罪行也不能盡數傾瀉在他一人身上。
聽了容玉的話,大臣們也流下眼淚,他們也是在這段時間才真正從心底承認沈歆是他們的君主,值得他們效命。
如果不是大勢已去,死亡也不過是保全尊嚴的手段,他們誰愿意讓自己年輕的君主死去。
而容玉卻告訴他們要活著……
有自己想法的沈歆奪回容玉手中的劍,神情復雜地看著容玉,輕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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