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小房間前,開門進(jìn)去,小羊萎靡著垂著頭,抬眼看我時眼睛里布滿了血絲,跳蛋有兩個已經(jīng)沒電停止了,右胸的那個還在完全地嗡嗡工作著。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縫隙透進(jìn)來幾絲,有一束打到他的鎖骨上,明黃色的光斑,像是在灼燒著他的皮膚,如果再有只鳥就好了,英俊的普羅米修斯形象。
扯松鎖鏈把小羊放到一邊的地毯上,再次固定住。
小羊的四肢幾乎全僵硬著,一放下來全癱軟了,他困倦地閉上眼。
我出去煮飯,窗外鳥鳴聲歡快動人,我也歡心起來,上線開了個直播,喊了群里的人來陪我一塊做飯。
這簡直是我做過的最壞的決定。
我按照我平時的習(xí)慣,煎蛋,抄一個青菜和臘腸。
結(jié)果直播間里那一群人叭叭的,說我這不對那不對。
“哈哈哈,田老師,你這也不行啊,油不要錢似的。”
“誒呦,這水濺得怪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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