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扒著他的下巴扭過頭來,一臉的不自在和沮喪,神情低迷著。
好勒,迷離沉浸欲望中的小羊終于清醒了,昨夜的溫情歡愛泡沫驟然破裂。
起身,撐個大大的懶腰,正好,我也懶得陪他演什么小女生溫柔體貼的形象。
起身出去,洗漱完,做飯吃一半,剩下的喂給小羊。他沉默著不愿意吃,我拿出一只葡萄糖注射液和飯一塊遞到他嘴邊,他妥協(xié)地張口吃飯。
乖乖地喂完飯,懶得看小羊難過沮喪萎靡的狀態(tài),轉(zhuǎn)身出門。
繼續(xù)在老馮的店里賣唱,廖云真越來越顛了。
她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在得知我真的輟學(xué)來賣唱后,居然說要送我回去上學(xué),說什么她資助我。
一扯扯了好幾天,我一開始敷衍著,后面簡直要被煩透頂了,不去老馮的店,她也要去街頭找我,勸我,我吉他都談不下去了。
神經(jīng)兮兮的,且不提她比我都窮,現(xiàn)在還住在老馮青旅里,那我現(xiàn)在回去讀書還有個毛的意義,她自己讀那么久不也和我一塊賣唱么。
況且,我真喜歡在街頭賣唱啊,喜歡看形形色色的路人在我面前停下腳步,駐足聽歌,再給我投上個幾塊幾毛。
不管唱得好不好,反正我是唱爽了,不爽的時候,扯著嗓子亂嚎幾聲,也沒誰在意啊,不耽誤我第二天繼續(x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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