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腳銬鎖住不能大幅度移動后,紗音就一直渾渾噩噩的,只知道自己難受得不得了,只能躺在沙發上夾腿或磨蹭來緩解不適。
恍惚中伏特加和琴酒嘴里的蘇格蘭好像來了,她聽見伏特加和對方站在那里說了一會兒話,大意是自己是被琴酒獎勵給對方的禮物。
果然,琴酒是不會這么簡單放過她的,她的父母背叛了組織,要贖罪怎么可能只是被派去監視別人那么簡單?
琴酒要物盡其用,榨干她的每一滴價值。
這樣想著,紗音更難受了,除了身體上的,還有心靈上的。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眼前閃過今天下午在超市里幫自己拿巧克力的那個男人的臉。
那雙藍色的貓眼,真的很好看。
一股酸澀之意使勁地往眼睛里涌,她止不住地哭了出來,原本就因為性藥而迷蒙的雙眼被淚水模糊,更是看不清了。
糟了,她哭了!
諸伏景光正想著要怎么開始才能顯得他經驗老到,順便減輕一下負罪感,就看到縮在沙發上的少女嚶嚶地哭了出來,不過好像還沒有認出他來。
情急之下,他一把扯過紗音身上的白紗撕下一塊疊了幾下,做成一根布帶,蒙在了少女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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