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道路分外安靜,公路上只有寂寞佇立著的幾根路燈隔幾步發光發熱著。
諸伏景光單手把在方向盤上,一面用手機給對面發了個消息【快到了,在門口等我。】
五分鐘后,他果真停在了一棟二層排屋前,這是組織給他們三瓶威士忌準備的安全屋,此刻他的幼馴染降谷零正抱臂站在門口等他。
車一停穩,對方便干脆利索地開門上了副駕駛座,鼻尖一皺,隨即問道:“你抽煙了?”
“嗯,起碼沒有醉駕吧,別擺出這副表情啊,零。”諸伏景光低笑,熟稔地用胳膊肘兒推了旁邊的幼馴染一下,又看向排屋二層的陽臺。
降谷零會意:“沒事,那家伙剛接到任務出去,不可能這么快回來的。”
他們口中說的那家伙,就是另外一瓶威士忌,組織里的人都叫他萊伊,是個狙擊技術高超,氣場頗為冷酷的人,行事風格上,有時候和琴酒有點像。
“這么晚嗎?組織有時候可真是不把成員當人啊。”諸伏景光咋舌,但沒想到這句話讓降谷零把話題引向了自己。
“哎,別說他了,你今天任務不順利嗎?這么晚才回來,按照你之前說的,這個任務不復雜才對。”
照理除了一同行動的搭檔,組織里每個成員的任務都是不對外泄露的,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關系不同,兩人既是幼馴染,又是一同進來臥底的公安,所以常常會進行情報交流,有時候也會互相安慰。
畢竟進了黑衣組織,免不了手上要沾血,無論是罪大惡極的該死之人,還是無辜者,時間長了,心里總難免會蒙上陰影。
降谷零擔心諸伏景光是遇上了什么麻煩,但是看好友的神態,又覺得不像。
“這……”諸伏景光蹙起了好看的眉,不知道該怎么開啟這一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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