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等了半天,沒聽到女孩反駁的聲音,但剛剛遞過去的衣服卻已經被塞了回來。
他回頭一看,四井紗音正掙扎著從后座上直起身子來,眼角還帶著淚滴。
“就在這里下車吧,我自己去醫院。”看到松田陣平看過來,她抹了把眼淚說道。
松田被氣笑了:“我看起來這么傻,會相信你自己會去醫院?再說你走過去要多久?你到底是……”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男人優秀的視力讓他可以輕易地看到少女因為剛剛起身的動作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之前本來被遮蓋住的鎖骨處有著不少曖昧的紅痕。
鎖骨之下的話,應該也還有……
一瞬間明白了少女不愿意去醫院的原因,但就這樣讓她下車肯定也不是辦法,松田陣平轉動方向盤調轉車頭道:“那我送你回家吧。”
“那個……其實我已經搬出來了。”
又是拒絕……松田有些無語,他不知道紗音是不是真的搬出來了,但如果是真的話,住的好好的為什么要搬走呢?難道又是為了躲hagi?
“那你現在住在哪里?”松田打定主意要把紗音送回去了,而且還要好好地盯著她把藥吃下去。
怎么說他們都是認識了一年多的朋友,而且紗音還救過幼馴染萩原研二的命,雖然因為剛剛的事情他有點小小的不高興,但這不能影響他們的友誼吧?
松田陣平如是想,把他對紗音的關心定義為對朋友的關照,以及替萩原研二報恩。
于是幾分鐘后,他們來到了紗音昨晚訂的旅館房間。
把新買的退燒藥拿給紗音讓她服下后,松田去洗了洗手,回來看到她靠放在墻上的兩大個行李箱,心里明白剛剛在車上時紗音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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