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含糊道:“他忙,你問。”
那邊頓了頓,這次穹聽清了,電話里的聲音在問:“干嘛呢你,吃飯?”
丹楓笑了下,舌尖在乳頭上裹纏一圈,把那處嘬的水淋淋才松開,道:“對。你說你的。”
穹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丹楓的膝蓋用力,把他兩條腿岔的更開,伸手解了他的腰帶,又探了進去,修長的手指覆在穹薄薄的內褲上,食指和中指向上勾,隔著布料淺淺插他。
穹幾乎要叫出聲,但前面有司機,電話那頭又有個活人,他只能一忍再忍,用并不能撼動丹楓半分的力氣推了兩下他的手腕。
今天丹楓帶著一雙黑色的手套,材質很輕薄,但是卻有絲線紋路,有些粗糙,時不時會蹭到穹的腿根嫩肉,讓他顫顫巍巍抖出一包水來,又夾緊,欲蓋彌彰似的縮緊肉逼,吃丹楓的指腹。
“那個小孩?挺好的。”丹楓說,“這會兒正請我吃飯,一起嗎?”
穹又是一抖,一頭栽到丹楓的肩膀上,軟綿綿的依附他,像根脆弱的藤蘿。
電話那邊的人拒絕了:“順水人情罷了,我去聯系的時候也差不多定下來了。”
“順水人情?”丹楓反問,手從穹的胯間抽出來,握在他的臀肉上輕輕拍了拍,“還得是你啊,景大善人,我就不一樣了,既然我推了舟,那就要收點利息。”
丹楓就這么戴著手套插進了水淋淋的穴里,兩根手指搗弄著里面高潮后緊致的肉壁,往里開拓。他摸到了一塊凸起的地方,并不深,在穴口處大概兩指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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