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立馬看向丹楓的嘴唇,問道:“可以嗎?”
丹楓沒說話,半張著嘴吻了上去,把他的舌頭勾到自己口腔里吮。
舌頭上好像有什么開關,就這么纏一纏、舔一舔,就讓穹的逼肉突突直跳澆下一波水,里面又柔順又光滑,整個把陰莖泡住。
丹楓邊這么吻著,邊探到后面去摸懷里人另一口穴,扯著嗡嗡響的跳蛋的繩子拉出來一點,再重新塞回去,動作跟著自己雞巴操穴的頻率同步,沒一會兒穹就汁水四溢的吹了。
穹離開了丹楓的嘴唇,埋頭在他肩頸喘著氣,像個小狗一樣蹭著,身體軟的要命。感受到那跳蛋被丹楓從身體里拽出去,他又緊張的繃緊了大腿,膝蓋夾緊了丹楓的側腰,不自覺地蹭了蹭。
丹楓拍了拍他的屁股,安撫道:“先不用這,之后再說。”
這話讓穹聽出了兩個意思,比較淺顯的是他今天暫時保住了他的屁眼,但日后未必。
另一個意思是,丹楓對他還算感興趣,原本短暫的一次性潛規則可能之后會變成長期的。
穹不知道自己哪里入了丹楓法眼,但他最大的優點就是隨遇而安。
就在穹亂七八糟這么想著的時候,丹楓把他的乳頭吃在了嘴里,一把將他推倒在了茶幾上,接著挺腰操他,手摸在二人的交合處,把手掌里的淫水展示給他看,一言不發,但眼神足夠嘲諷,好像是在說“怎么親一下就騷成這樣”。
穹被操的失神,只知道吐著舌頭叫,眼圈紅彤彤的,腦袋一片空白,敞開腿躺在桌面上,被頂的一聳一聳的,下面像被插漏了似的噴水,順著粗大陰莖小股的往外滋,被高頻率的運動打成白沫糊在上面,黏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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