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立馬環住了他的腰,腦袋埋進去蹭了蹭,小聲說了句什么。
丹楓聽清了,但他沒有作回應。
穹便又小聲重復了一遍。
“喜歡你。”
丹楓又想抽煙了。他感覺穹在自我pua,怎么能挨了打挨了罵還說這種話,這讓他莫名感覺到了一點被縱容的別扭。
他其實不太清楚喜歡是個什么東西,就連看慣了丹恒和穹相處也沒讓他感到什么特殊感情。他活在爾虞我詐和勾心斗角里,從十六歲父母雙亡,他接管家族企業開始。
媒體對他的評價也有時也會看,翻來覆去不過是說他不念舊情、心狠手辣、獨裁專制,把他說的活像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冷血動物。但他的想法一直很簡單,他只有一絲弱點也無,才能不被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東西抓到空檔,才能站穩腳跟,才能好好照顧白珩留下的孩子,讓自己家族后繼有人,才能讓丹恒永遠做他想做的。
他一直是這么活著的。
穹睡得不太安穩,或許是傷口疼,皺著眉頭輕輕翻了個身,但手仍舊牢牢抓住丹楓的衣角,看起來沒安全感極了。
于是丹楓想起了穹問的那個問題。
但他覺得看到自家寵物跑出去打野食,主人生氣,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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