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一顆定心丸,丹恒把它連同穹的呼吸一同吞進了肚子里。原本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身體也恢復了活力,像突然吸收了營養劑的植物一般煥發出生機。
埋在緊致肉穴里的陰莖又重新開始抽送,動作很緩慢,和之前那種快猛的插干不同,細細頂著里面每一層褶皺里藏起來的敏感點,但總能頂到最深處。
這操法很磨人,穹能感受到大龜頭在自己體內刮蹭,一下一下叩進宮腔口,又麻又酸,整個身體都像被拋進一望無際的海域中隨波逐流著,飄飄然起來。
他渴望更重的操弄和更快的摩擦,體內的不滿足像是匯聚起來的細浪層層疊加,急需找一個出口噴發,快感被無限延后,他急的拼命吸吮著丹恒的舌頭想求個痛快,想高潮,想噴,眼角都憋出了幾股淚水。
“想、丹恒…想重一點。”
幾個字幾乎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穹的舌頭被叼著,含糊不清,但是丹恒聽懂了。因為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聽穹求他,看穹依賴他。
然后胯間重重一頂,急躁的又深又快,龜頭頂著最里面的腔道沖撞,但節奏全然是掌握在丹恒這邊的。
在看到穹終于爽的閉著眼睛,被頂的一句完整話也說不出來時,他才感到一絲成就感爬上心頭。
隨之而來的還有劇烈的高潮,穹爽的緊緊抓著丹恒的大臂,不可避免的留了幾個指印,最深處的快感也終于找到了出口,爭先恐后的噴涌出來,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覆滅。
身體感官全部匯聚到了下半身,丹恒也被吃的身上發麻。收縮的肉環一圈一圈的裹纏他的陰莖,像憑空長了千百張小嘴一樣吸吮嘬弄。這個逼就像給他量身定做一樣,每一寸都契合無比,就連陡然插進去不動的時候亦能察覺到無邊的快感,更別說在這種抽插的情況下了。
身下人的臉上身上滿是汗水,像剛從水里撈上來的一般。丹恒低頭就能看到那被巨大肉根撐的只剩一層薄膜的逼,操到里面就會被裹緊纏住,抽出來的時候也依附著不肯松口,被肉刃一并拽出來外翻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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