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臨走那天穹和三月七去送了,剛進(jìn)機(jī)場便見到前面兩個顯眼身影,一高一矮,臉長得一模一樣,氣質(zhì)卻是天差地別,一個像黑社會大哥,另一個像清純男高。二人身邊還跟個小尾巴,是白露。
丹楓穿身黑,滿頭滿臉寫著“矜貴”二字,手里卻拿著一根小孩兒愛吃的夾心蛋卷,咬了一口之后便皺皺眉毛,順手塞進(jìn)了丹恒嘴里,后者面色如常的嚼了,抬起頭,跟穹正對上眼神。
穹跟在三月七后面走了過去。
近身之后丹楓的壓迫感更強(qiáng),穹的心跳越來越快,根本緩不下來,他便不敢開口說話,沉默站在三月七身后。
直到丹恒叫了他的名字。
“穹,要抱一下嗎?”
他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其余三人不知道去哪兒了,只剩下他和丹恒。他只思索幾秒鐘便接住了丹恒的擁抱,抱的緊緊的。
丹恒抱過了之后更舍不得松手,悶悶的把腦袋埋進(jìn)穹的肩膀:“下次再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br>
“嗯,”穹說,“記得給我寫信。”
丹恒輕笑一聲:“好…在這之后,你會來找我嗎?”
穹沉默以對。
他并不能給出一個確切的承諾,因?yàn)樗麤]有那樣的能力。不管是去愛一個人,還是讓別人來愛自己,他都沒有足夠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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