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點,”景元從鏡子里看他,“是吧?”
確實如此,但穹嘆口氣:“但我感覺這東西戴我身上,一套也別想賣出去。”
“怎么會,”景元笑笑,“看你戴我都想買。”
景元可不用恭維他,說的是實話。
“好吧,”穹又嘆口氣,“真不能混進去嗎?神通廣大的景老師能不能給弄張員工證?”
“景老師一點也不神通廣大,”景元嚴肅道,“你要獨立啊。”
“你要獨立啊!”星復讀。
宴會場地布在私人輪船上,穹沒怎么參加過這種場合,便一直緊緊跟在景元身后。他們到時廳里已經(jīng)來了大部分人,穹大致掃了幾眼全是熟臉,基本都是近兩年活躍在大熒幕和熱搜上的小花小草和大花大草,這就顯得他一個沒什么名氣的藝人有點格格不入。
同樣格格不入的還有景元。他雖然比刃年紀小些,但已經(jīng)出道十年,是徹徹底底的老前輩,且大獎小獎能拿的全拿過了,他根本就不用刻意開屏,光往那一杵便有各種各樣的人來搭話,還都是些穿的非常光鮮亮麗的大小富婆。他像是習慣了,立在中間也是游刃有余。
穹那邊原本稍好些,但他同景元站在一起便自動進入了包圍圈里,迷迷糊糊的邊搭話邊收了好幾張名片。他長的稚氣些,說話也有趣,而且并不怎么怯場,沒一會兒被幾個年輕小女孩拉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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