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穹剛在b國待了兩天便徹底理解了其中意義。他頭一天本就被折騰的慘不忍睹,砂金凌晨六點才走,他睡了滿打滿算還不到五個鐘頭就得爬起來趕訂好的飯店。
下午跟著旅游團滑雪,他實在腿疼腰疼,便停在道外歇會兒,剛坐了沒兩分鐘,上面下來一個新手,剎不住車,沖著他就來了,他順手撈了一把,被板子鏟了下腿,倒是不很嚴重,他也皮實,但還是有點影響心情。
好在和星旅游不必考量太多,二人白天睡,睡醒了隨便找個地方吃飯,想玩就搖骰子定點,不想玩就在酒店睡覺,凌晨興致來了便去看街頭live,既不耽誤看景點,也不趕鴨子上架。
更重要的是,從他們離開B國開始,穹就再也沒見過砂金了,這讓穹感到了莫大的安全感。他想起砂金身邊的一男一女,猜測估計是砂金在那邊有什么生意要做,撞上估計也就是…碰巧吧?
“想——什——么——呢——”星從人群里轉悠回來,摟著他脖子猛搓一通,手里還抓著個酒瓶。
“什么也沒想!”穹在她耳邊吼,“太——吵——了——”
“沒辦法啊!”星也吼,“這邊!最好玩兒的!就是!酒吧!這個!度數不高!來點!”
穹被星扳著下巴灌了兩口蘇樂達,嗆的咳嗽半天:“確——實——甜水!好喝!”
“你——說——什——么?”星把耳朵湊過來。
穹樂了:“我說!甜水!好——喝——”
P國從多年前結束一場動亂之后,當地人就跟瘋了似的開始主打一個靈魂自由,凌晨三點還在街邊扶著墻吐的比比皆是,吐完就往地上一躺,酒吧門口橫七豎八的全是醉鬼。穹走的相當小心,就怕不留神踩著別人。
他跟星互相摻著往酒店回,星的手在他身上摸摸索索的,上了酒店電梯才老實趴在他身上不動彈了,手從他褲子兜里拿出來,攤開手心,舉到眼前認認真真地研究手里的是個什么玩意兒。
星看明白那個粉色小袋子之后,抓著穹的衣領笑了半天,說:“有個女孩塞給你的,我看見了…我們小穹好受歡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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