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著頭親穹,一下一下地,淺嘗輒止。然后握著穹的手腕,讓他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晃那個該死的鈴鐺。
“想你。”刃說。
穹有氣無力:“感受到了。”
“嗯,”刃又親親他,“真的很想你。”
堵著的堤壩要開水泄洪,肯定會一次瀉個干干凈凈,一滴不剩。想念第一次說出口,就可以再說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心里情緒全然發泄完。也并不能僅僅是靠嘴說,他要身體力行的讓穹明白,他有多想念。
刃把穹抱起來,喂了兩口水后便往浴室走,但進去后并沒開淋浴頭,而是把穹抵在墻上,龜頭蹭著被早已經被操開的逼口捅了回去。
穹剛哭干的眼淚又被操了出來,他牢牢攀著刃的肩膀,很沒安全感,他剛潮過的身體沒這么快恢復,又敏感又脆弱,下身火辣辣的疼,里面好像也被操腫了,鈍痛感源源不斷地爬滿了整個下腹。
刃的喘息滾燙的噴在他的側頸,二人緊貼的身體部位汗津津的,揮發出來的體味混著精水味往他鼻子里鉆,好像藥效濃烈的催情劑,聞的穹腦袋發昏。
“不行了?”刃問。
穹點頭,卻被重重頂兩下,嗚咽著閉上了嘴。
“那還夾的這么緊,怕我操不壞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