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不敢當。穹先生是有什么事嗎?”星期日道,“我妹妹還沒回來。”
穹把手里蛋糕盒遞出去一個:“沒什么,我剛搬來,想著認識下鄰居。對了,您知道那戶住的什么人嗎?”
星期日接過蛋糕,道謝,隨著穹指的方向看過去,思索片刻道:“只知道是位商業人士,具體不太清楚,抱歉。”
“沒事沒事,”穹擺擺手,“那就先不打擾您了,回頭見。”
星期日道:“再見。”
穹提著小蛋糕往右邊那戶去,剛摁下門鈴,旁邊顯示屏就亮了,上面并沒顯示人臉,只響起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門沒鎖,進來吧。”
穹感覺這聲音有些耳熟,但猛然想不起曾經在哪兒聽過。但面前的鐵門已經自動打開了,他便先行走了進去,剛走到院子里,身后的門便自動鎖上了。
這戶看裝修也是剛搬來不久,大廳的門還亮的反光,一進屋便有股暖呼呼的味道,摻雜著一些淺淡的香水味。
客廳電視開著,對面擺著一套金碧輝煌的長沙發套組,有個毛茸茸的黃色腦袋頂在沙發背后面露出來。穹往那邊走了兩步,發現那人穿著拖鞋,腳正大喇喇的擱在茶幾上。
“您好,我是新搬來的。”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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