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沒說話。
穹也跟著沉默片刻,又吞了幾下,聽見丹楓發出幾聲舒服喘息后才停下了動作。
“去吧,告訴丹恒,我強奸了你。”穹說,“去告訴他,我其實早不喜歡他了,只喜歡你。”
丹楓不答,重重晃了幾下手腕。
他手心有傷,不好找角度,只能用蠻力硬扯。
皮質手銬撕裂的瞬間,丹楓調轉位置,狠狠掐著穹的脖子把他摁在了床上。三兩下解了腿上和腳上的繩子,跪坐在穹的雙腿中間,單手抬著他的大腿,腰腹用力撞了兩下。
被玩了半天的穴很會吃,察覺到頂撞便纏著攪著,軟肉迅速湊上來,一下一下的往里吮,爽的人后腰直發麻。
在這過程里,穹并沒有絲毫掙扎,哪怕被粗暴的動作掐的咳嗽了兩聲也并沒有反抗,卻在丹楓插他的時候抬起腿,勾住了對方的腰,整個人都纏了上去。
“丹楓,”他聲音小小的,“丹楓。”
他鮮少叫丹楓名字,現下卻聲音顫抖地叫了兩遍,帶著濃濃的鼻音。他摟的很緊,臉埋在丹楓的前胸,像是不知道說些什么一樣,繼續小聲的、低低的叫著,一遍又一遍。
丹楓真想把他掐死,但是被抱的太緊,只能泄憤一樣操他,重重往里搗。這個逼他真是惦記了好久,越惦記便越恨,恨穹為什么不肯乖乖聽他話,只給他一個人操,非要出去打一口野食不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