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澡洗得有點久,不是因為任何曖昧互動,而是姚鈞云努力要避開鞏令知的傷口,自己也弄得一身Sh,乾脆也一起洗了。
鞏令知躺到姚鈞云的床上,余光看姚鈞云調燈光、拿水跟藥,忙進忙出的,他問姚鈞云說:「我這個樣子很可怕吧?」
「是啊。嚇Si我了。那樣的臉居然也能腫成豬頭。」
「會幻滅嗎?」
姚鈞云笑了笑,設定好空調跟循環扇的風力,看向鞏令知說:「怎樣?怕我嫌棄?嘗到我先前感冒時的滋味了吧?」
「……嗯。」
「就算是豬頭,也是最好看的豬頭。」姚鈞云往鞏令知臉上無傷的地方輕輕的親了兩口。
鞏令知說:「你只親我好的地方,傷口太丑了對嗎?」
「你傷口涂藥啦,我才不要吃到,笨蛋。」姚鈞云笑著念他。
鞏令知養傷的日子多半都待在二樓,期間潘語蘭常常來探望,帶了不少水果、自制小菜來,有時乾脆帶了自己在家蒸煮的全J料理或魚湯來。
其實鞏令知身上的外傷好得很快,平常他有注意飲食和運動,身T健康狀況維持良好,加上姚鈞云和潘阿姨的照顧,不到兩周傷勢幾乎就好得差不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