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維諾亞頭痛地瞪著英格麗,嚴肅道:"你以為這是鬼抓人游戲?能替換就替換?我們這麼做只是想了解抑制劑到底對伊萊有沒有影響,或許她現在好端端的,但你能保證她一小時或一天後不會變成怪物?如果有辦法救她,為什麼不嘗試!"她煩躁地用手指梳理長發,重新拿了一只針筒。
埃瑟絲喘了回,點頭道:"我沒關系。"她勇敢地伸出手。
英格麗轉頭看著她,眼淚簌簌流下,她對埃瑟絲的遭遇感到無b痛心,"對不起,埃瑟絲,對不起,如果可以我希望這些傷在我身上,而不是折磨你,我真的很抱歉,我當時什麼都沒做。"她哽咽地摀著臉,無力地坐在地上。
佛莉妲難得收起笑容,拍了拍英格麗的肩,"這不是你的錯。"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
埃瑟絲明白,但她只是沉默。維諾亞小心翼翼地cH0U取一管血遞給防護人員,隨後遠離埃瑟絲,安靜的梅布爾轉身和維諾亞離離開,靠近門邊的埃瑟絲疲憊地癱在椅子上,英格麗和她保持三步距離坐在地上,佛莉妲抿了抿唇,獨自往角落去。
"我對醫學雖然沒有研究,但伊萊小姐的情況很特殊,對嗎?"梅布爾靠著工作臺,雙手環x地看著維諾亞,"有什麼我能幫忙的?"事情爆發前,她的手只愿意拿畫筆,現在除了畫筆她必須拿武器、拿藥品。
維諾亞看了她一眼,轉身將染血布料遞給防護人員,"把這拿去b對,黛拉。"她讓研究助理黛拉將怪物的血和埃瑟絲的血做b照,希望能找出什麼線索,"你可以去看著伊萊,在測試揭曉前她有可能變成怪物,如果可以,請拿著槍對準馮列,那家伙b伊萊還危險。"
梅布爾懶洋洋地笑了,她的聲音給人夏日午後般的舒坦。
埃瑟絲坐在椅子上,她合著眼沒睡,意識甚至b睜開時還清醒,她感覺身T很熱,傷口有些發癢,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創口上爬動,她想抓,可是雙手疲乏得抬不起來,全身彷佛被包裹在溫熱池水,載浮在靜止的時空中。
"我的天!怎麼回事!"研究員黛拉尖叫怪叫,她粗魯的翻找桌面,用棉花bAng沾取佛莉妲的刀,沾染怪物的鮮血滴到玻璃缽中,"維諾亞˙約克!你最好過來看看!這實在太奇怪了!我從沒見過有這種事!"
她的呼喊驚動所有人,維諾亞本在小睡,被黛拉這麼吼都清醒了,她疲憊地站在工作臺邊,湊上顯微鏡看。"這是健康的血碰到怪物後的樣子。"黛拉擺上玻璃缽,顯微鏡下,血Ye沾染上被W染的病毒後,迅速被病毒染sE,最後細胞全部Si光只剩病毒還在活躍,"而這個是伊萊的血。"黛拉小心地換下玻璃,維諾亞微微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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