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歡愉就像罌粟,讓人不自覺沉迷其中,不愿醒來。
葉唯微并沒有醉到不省人事,她雖然不太理智,但她卻清楚地知道,醉酒只是她的一個借口。她自私地想將她喜歡的兩個人占為己有,但他們卻并不愿意與對方真正分享她。短暫地妥協只是為了取悅她,天亮之后,一切都不會發生改變。
她是被尹煊抱去洗澡的,最后結束的時候,賀司yAn親了親她的臉,在黑暗中無聲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被尹煊放進浴缸,靠在他身上。
他就這樣親昵地環住她,擠了一點洗發水在掌心,雙手覆在她的腦袋上,輕輕地替她清洗著被汗Sh的頭發。她有些瞌睡,整個人歪倒在他懷里,不住地往下滑。他只能伸出一只手來將她固定住,另一只手加快動作。
她像陷入了一團厚厚的積云當中,快要被這樣的溫柔給溺斃了。
眼睛好脹,有什么東西要溢出來。她背對著他睜開眼,低聲問道:“為什么……要對我這么縱容?”
他擱在她腰際的手收緊了一些,打開花灑幫她清洗掉泡沫之后,才緩緩開口:“我小時候,沒有被人縱容過。”
他說,他五歲的時候,忙于工作的媽媽好不容易回了趟外公家,母X發作要帶他去游樂園玩。他從來沒有去過游樂園,那天他很高興。高興得甚至有些忘形。
走到公交車站,他才發現自己忘了帶媽媽送給他的阿童木掛件。他和媽媽說想回去拿,媽媽沒同意,說一來一回太耽誤時間。他已經忘記了他那時候為什么會那么固執,但他的確很堅持,公交車來的時候,他不肯上車。
媽媽看了他一眼,突然將他的手松開,對他說道:“那今天就別去了,我走了。”
媽媽將他扔在了公交車站,自己一個人上了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