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離開之前,方祺先回了趟大廳將陳開的事情處理好,多花了點錢讓他自己去醫院檢查,看著他將手機里的照片刪除,自此兩清。
謝蓁蓁怕被那老板纏上脫不開身,就去了自己車上等。在等待期間,掛了一回會所老板的電話,但她想起來自己畢竟是把他未來的搖錢樹給拐跑了,心里稍稍還是有些愧疚,便回了條微信告訴他自己今天有事,就不來了,下次一定來捧場。
車窗突然被人敲響,她側過臉,看到了彎下腰來的方祺。
她那點可憐的愧疚之意立馬就煙消云散了。他眼睛下面那顆淚痣長得可真帶勁啊,睫毛長長的,垂眸的時候看起來就讓人很想欺負。
待到他在副駕駛坐穩,系好安全帶,她才后知后覺地感受到成年男子的T魄所帶來的壓迫感。雖然他仍舊是一副乖乖模樣,兩條長腿無處安放一般擠在座位前面,看起來人畜無害。
囂張的人往往膽最慫。為了低調,她自從上了班之后就沒讓司機接送,每天自己開車,誰知道今天會有YAn遇?
也不怪這時候她心里突然開始打退堂鼓,只是她長到二十七歲,早已過了不諳世事的年紀,明白自己就算看人眼光再準,也要隨時對人保持戒備之心。
方祺也有些拘謹,要好的玩伴都和他一樣不開竅,因此他從未和nV生這樣相處過。rEn世界的大門長到十九歲還未打開過,或許在男生中算晚,可是對于他本人來講,此時此刻做出來的決定好像仍舊有些草率。
他深x1了一口氣,很有禮貌地問道:“我可以調一下座位嗎?”
謝蓁蓁點點頭,示意他隨便。
電動座椅被調動的嗡嗡聲回蕩在車廂里,等到方祺終于將座位調整到自己舒適的位置,他才發現謝蓁蓁一直盯著他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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