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歡著實被他驚到了。
哪有人像郁寒這樣,早上還要她做情人,晚上就說要娶她。
見她不信,郁寒只好把之前鎖在保險柜里的禮物盒拿出來,打開給她看。
那是一條璀璨奢華的鉆石項鏈,郁寒提前三個月叫人定制,本來是想在求婚的時候用。
“但結果你知道,那天我媽出了點事,我只能過去陪她。”
“阿姨身T好些了嗎?”
“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受了點驚嚇,養養就好了。”
“不要轉移話題,”郁寒把那條項鏈給林芊歡戴好,抬著她的臉親了親她的唇畔,問她:“你怎么想的,愿意跟我結婚嗎?”
林芊歡耳朵紅紅的,手指也蜷曲了起來,半響才道:“你太突然了,郁寒,我能問問你到底什么時候對我有心思的嗎?”
過去郁寒是極為抵觸辦公室戀情的,因為他覺得那會影響工作效率,他身邊也不留對他Ai慕明顯的人,覺得麻煩,一旦有下屬跟他表白,他能立刻把人開除,完全不留半點情面。
這也是這么多年林芊歡都不敢表明心跡的原因。
“就三個月前,你知道的,我那個發小結婚了,天天跟我秀恩Ai,說有個老婆有多好,我整日聽他念叨,忽然就也心動了,然后仔細一想,我身邊這nV秘書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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