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情遍又報了一遍地址。
程拙硯又逗她:"剛才謝小姐很是兇悍吶,我看要不是今天穿了這禮服不方便,只怕那人也占不了上風,可見是上天給我這個機會當一回公主的騎士。"
謝情卻煩了,撕下了偽裝,客氣又冷淡地說:"程先生,我很感激您今天晚上幫我擋下那個瘋子,但是您并沒有必要送我回家。恕我直言,我Ga0不清楚也沒有興趣Ga0清楚你們這種有錢男人的惡趣味,而且我沒有時間也沒有JiNg力陪您玩,我很忙,脾氣也不太好,您見諒,還請不要招惹我。"
程拙硯張口要說話,又被謝情打斷:"您猜得沒錯,剛才那個男生是我前男友,不知道喝了多少,昏了頭,跑來要復合,我不愿意在會場里當著人鬧起來丟臉,所以才和他在樓下,想跟他說清楚。是他不依不饒還要嘰嘰歪歪地指點我怎么做人,我實在不耐煩才揍他的,要不是穿了裙子,他今天就得絕后。不瞞您說,我這輩子最不滿意的,就是我媽給我生了這張人畜無害的皮,Ga0得是人是鬼都覺得我好欺負,要來招惹我一下。您別被我皮相騙了,我兇得很,不是什么好人。"
謝情一口氣說完這許多話,舒了一口氣,人也不僵y了,大大方方的側頭去看程拙硯:"如果您是好意,我很感激,如果是別的,您還是是放過我這種小魚小蝦吧。"
這種大人物,應該還不至于跟她這樣無足輕重的小留學生計較,大不了被扔在半路上,反正眼看離家也不算遠,走回去就是了。
程拙硯修養倒是很好,一直微笑著聽完她說話,才開口道:"看來今晚倒是我唐突了,我沒有惡意,只是剛才看見你動手的樣子,很是nV中豪杰,想幫忙幫到底,沒想到倒是給你增加了負擔,我很抱歉。"說完用德語又說了一遍"."
謝情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一時語塞,吶吶地回了一句:"抱歉,是我莽撞了。"
程拙硯偏頭瞥了她一眼,見她低著頭,臉sE微紅,手緊緊捏著包,又寬慰她道:"沒事,nV孩子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警惕X高有什么錯呢?是我舉止讓人誤會了,不能怪你。你剛才說明天還要打工,是在唐人街嗎?"
"不是,唐人街錢太少了,又沒法練德語,我才不去。我在做服務生,客人都很尊重人,小費也給的多。我還有口譯證書,會接一些律師,醫院還有學校里翻譯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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