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情應了一聲,低頭先出去了。
可能剛才鬧得大了,她剛下樓,蘭姐就一把把她拉近柜臺里:“不是叫你遞了酒就走嗎?怎么鬧起來了?”
“對不起!我碰到前男友了故意找我茬!還有,有個叫丞哥的叫我拿瓶紅酒去A1。”
蘭姐一聽這名字,上下打量了謝情一番,又拿鑰匙開了鎖著的玻璃柜拿了酒遞給她:“去吧,A1都是你惹不起的人,跟B1那群小孩可不一樣,懂我意思吧?回頭A2的小費我給你留一份。”
謝情拿著酒去了A1,看到那丞哥沒進去,正站在門口等著,見她過來了,上下打量她,直看得她手臂起了一層密密地J皮疙瘩。“呃…”謝情禮貌的開口:“丞哥。不知道這酒拿的對不對,蘭姐給我的。”
許丞眼睛在酒上瞟了一眼,沒說對不對,只問她:“你今天幾點下班?”
謝情瞬間心口一緊,趕緊說:“我本來在A2的,那邊散了我就下班了。”大不了后面兩小時不g了,這會兒都八點多了,客人也少了,她走了應該也不會耽誤事。
許丞在唐人街浸y多年,一聽就知道她說謊,猜可能自己嚇著她了,不知道她跟程拙硯的關系不敢擅專,面上并不顯,只交代一句:“先進來吧,這邊散了你再下班。”接了她手上的酒,先替她開了門,隨后才跟著她進去。
謝情心里納悶這個丞哥怎么會給自己開門,忐忑不安的進了房間,一眼就看見程拙硯坐在沙發上,正跟一個老頭喝茶。
程拙硯見她進來,依然冷淡的瞥了一眼,像看見一個尋常的服務生,四平八穩的開了口:“酒拿來了就倒上吧。阿丞去隔壁交代一下,叫那些小孩回家吧,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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