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輕響,謝情徑直走了進來,坐在他腿上,遞給他一張做舊的羊皮紙簽。
羊皮紙簽上是她練了許久的古典花T字,用德語寫了一首詩,他認出來是那天她在地下室里背過的歌德的那首。最下面貼了兩片她用銀杏葉做的標本,一左一右的交纏著。
“我找了資料,這可是跟當年歌德送給的那封信一模一樣。我試了很久才做出滿意的成品,送你吧。”
“很漂亮,我很喜歡。”程拙硯溫言道,就這樣抱著她,按下密碼放在cH0U屜里,“剛才Wundt教授說你在藝術療法上很有天份…”他突然停住了,發現自己既不想讓她去,卻又更怕她會因為他的掌控而真的枯萎下去。
“是嗎?”謝情倒是難得的高興,眼睛里閃過一絲已經消失了許久的光芒,摟著他的脖子笑了笑。“他能夸我一句,我這輩子也值了。”
程拙硯看著她眼底那抹微光,終究還是心軟了,“你…還想去讀書嗎?”
程拙硯既然松了口,謝情的生活便又日漸步入正軌。
她仿佛也對生活有了期盼,發呆的時間少了,不再懶洋洋地坐著,愿意出門散步,愿意重新開始鍛煉,甚至重拾專業書籍,如腐朽的枯木又一次cH0U枝發芽。
她還很年輕,底子也好,身T很快就恢復了,可是相b起來,心理上的康復卻顯得遲緩而漫長,一時進,一時退。有時候她表現得非常正常,甚至偶爾重新開始毒舌,有時候又會退化,在冬季的漫漫長夜里必須開著燈,放著白噪音才能入睡,除了程拙硯,誰都不能靠近她。
她重新開始了她的學生生涯。程拙硯雖然松了口,卻得了上次的教訓,專門給她配了司機和車,不論什么事情,這輛車和這個司機雷打不動的跟著她。她其實也得了上次的教訓,兩點一線,生活無趣得讓人乏味。唯一的不同,是她沒有再搬回大宅,而是一直留在湖畔別墅里,大宅里她所有的東西也都搬過來了。
畢竟,她要讀她的書,而程拙硯,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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