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一陣子,我讓她跪在你面前,你也扇她巴掌,再拿刀劃了她的臉,好不好?”
他的聲音又輕又緩,顯得無盡的溫柔。
謝情被他的口氣嚇得渾身起了J皮疙瘩,“不好!你不要做這種事情!她雖然打了我,我也動手了的,她也嚇得夠嗆了,你別發瘋。”
“你怎么這樣沒出息?就白白吃這虧了?”他語調輕慢,像在哄小孩子。
“反正你天天罵我沒出息,也不差這一回了,你不要傷人。”謝情頓了頓,又勸了一句,“我跟你,現在這樣,她就夠痛苦了…”
程拙硯卻反問:“我和她…你就不痛苦?”
顯然答案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多說無益。難得謝情肯主動給他打電話,程拙硯便換了個話題。
“你現在在哪里?”他問。
“房間里躺著呢,今天月光很好。你呢?”謝情順著他的話講,又一次揭過了他們之間永遠無法解開的心結。
程拙硯聽了她的話,整個人靠在落地窗上,抬起頭望向天空。
“小情,中國的古文里,是不是人們會借了月光同Ai人傳情?”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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