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情整整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她不是工作狂,總是盡量維護著自我與賺錢的邊界,可是這也不妨礙她同時是一個對工作認真負責的人,休息一周,對她來說,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雖然白楠因為她休假而感到焦頭爛額處處找補,卻也驚喜的發現王析居然在沒有謝情的情況下光速成長起來。難道真的就是沒娘的孩子,成熟得b較快嗎?
就在白楠眼看就要繃不住的時候,謝情又回來了,只不過明顯狀態很低迷。有病人的時候倒是沒影響專業態度,但是一旦病人走了,她就開始漫長的發呆。
白楠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地,憋了一整天,臨近下班了,終于找到機會擠到謝情工作間里去。
"你怎么了這是?"
"我讓他走了。"
"誰?霸道總裁啊?他肯走?"
"不是他,是賀遠唐。程拙硯找上我家去了,我很怕他發瘋。"
"他肯走?這小孩平時看著挺好說話,關鍵時候肯定犟得很。"
謝情笑了一下,"是,跟我犟了一晚上。"
她想起程拙硯上門那夜,自己跟賀遠唐說讓他先回家,他氣得好久沒說話,撐到后半夜才咬著牙跟她說:"我不想走,但是你看著一天b一天焦慮,我也不想你擔心。要是我回家一陣子能讓你放心,那我就回。但是我更愿意陪著你的,反正我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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