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拙硯領著謝情往后頭休息去了。
許丞怕吵著他們,沒叫空姐,自己往茶水間里拿了一套茶具出來,擺開陣勢泡了壺大紅袍,又拿了幾樣點心,想著他們倆估計得好一會兒才能安頓好。
可沒想到程拙硯很快就又走出來了,在許丞對面坐下,拿起一杯茶來抿了一口,"這是什么茶?"
"大紅袍,這趟回老家他們送我的,先生怕是喝不慣吧?"
"的確。"
他話雖這樣說,到底出于教養,還是慢慢喝完了。
許丞往后頭看了一眼,又拿詢問的眼神去看程拙硯。
程拙硯點了點頭,意思是她睡了,"她太累了。"
兩人就壓低了聲音商量起公務來。
外頭天sE黑下來,空姐來問要不要關了大燈休息一會兒。程拙硯殫JiNg竭慮了這么久,心里緊繃的一根弦直到這一刻才松了一松,也的確是覺得疲憊得很,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許丞一半是不敢打擾他,一半又是可憐他,也靠在椅背上閉起眼睛,不一會兒又聽得程拙硯說:"聽說你太太又懷孕了,還沒有恭喜你。"
一說到這個,許丞就忍不住的喜笑顏開,"哎,謝謝。剛發現那會兒她還跟我樂,說想不到三十大幾了還能懷上老二。先生你說,才三十多懷孕怎么就懷不上了,又不是七老八十的,這是罵我不行還是怎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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