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丞正跟Noah在樓下喝茶,等著程拙硯起來了好把最近的事情理一理。
兩人本來還在扯閑篇,說謝情這一回來,程拙硯都不肯早起了,真是"從此君王不早朝"。
話音還未落,
"砰——"
一聲槍響,響徹了整個別墅。
兩人瞬間變了臉sE,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見同樣的驚駭。
那是程拙硯的臥室,只有一個可能。
&丟下一句:"我叫救護車!"就沖出門去,許丞也是立刻拔腿就往樓上沖。
怎么昨天才剛回家,今天就鬧到連槍都拿出來了?!
房門沒有鎖,許丞直沖進去,一眼就看見程拙硯后肩上綻開一個可怖的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血,染紅了大半邊衣服。
"怎么了這是?!"許丞喊了一聲,疾步沖到床邊,"先生手臂別撐著,快躺下,我替你壓著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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