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杭從來沒有住過這么差的酒店。
這么小的房間,金碧輝煌到閃瞎狗眼的裝修,無處不在的陳年煙味,以及門底下塞滿的各sE詭異小卡片。
還有二樓走廊的樓梯口,永遠聚集著一群流鶯,每次看見他都要沖他吹口哨,"小帥哥,來呀,姐姐倒貼你呀。"每回都嚇得他落荒而逃。
平縣這鬼地方實在太可怕了!
等忙活完這回,他這輩子也不來這鳥地方了!
賀遠唐這事兒他怎么想怎么覺得很不對勁。
謝情前幾天半夜里的信息莫名其妙,話也說的不清不楚,顯然是倉促之間發(fā)的,他當時立馬就想到是不是程總要怎么著賀遠唐了,嚇得立刻就收拾東西出了門。
程總雖然相處的時候對他很好,又親切又和氣,但是他那天在車上拿出書簽來的時候,還有后來跟謝情跳舞的時候,那種深切的眼神,只要看過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思。
好家伙,松州有他們家在,他不敢動手,原來是把力氣用在了別的地方?
真夠J詐的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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