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房間里一片漆黑,小小的人影蜷縮在門後,只有門縫透出了一線光延伸到身後的墻上。然而門外卻不怎麼光輝燦爛,反倒是充滿了b以往愈發激烈的爭吵聲。
男人扯開嗓子怒吼:「那是你兒子,但也是我兒子!我怎麼不能管他?」
&人也拔高了聲音:「我對兒子好還錯了嗎?」
內容傳進來以後變得不真切,少有的清晰沒頭沒尾他也聽不懂,但是易翔聽得出來兩個人吵得越來越兇狠,甚至伴隨著摔了糖果罐子的聲音。糖果就這麼散了一地。
男人試著緩和地軟聲說:「不,我是說……」
&人打斷他:「就是這樣,所以你才功不成名不就。」
易翔有些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悄悄地把門縫拉開了一些,向外看去。
正在他要看清楚外面時,一只手擋在他的雙眼之前。對方似乎是怕碰到傷口地那樣輕柔,甚至沒有完全覆蓋住他的視線,留下了些許光透進來。易翔眨了眨眼睛,想要看站在身邊的人,但是在黑暗中他連對方的輪廓都看不清楚,更不說還有一只手阻絕他的視線了。
但他知道,是那個人。
外面的爭吵聲又一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男人語氣重了起來:「你想離婚?好啊,那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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