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還未洗清嫌疑之人,她須得看緊一點。
賀蘭宵卻不知在想什么,聽見她這句話,突然牽起嘴角笑了。笑得整張臉如清風皓月,眉目舒展,是一副極開心的模樣。
“嗯,弟子遵命。”
櫻招想起當日在不囂峰主殿,強行問他愿不愿意拜她為師時,他那句“求之不得”。
他哪里是“求之不得”?從領他回來到現在,他可是一聲師傅也沒叫過她,更遑論像這樣真心實意地笑一下。
怪哉。
更怪的事情在后頭。
用蜂鳥監視了他三日,櫻招發現,她這名養尊處優慣了的徒弟,只在不囂峰的飯堂和同門一起進過一次膳,除此之外再沒吃過任何東西。
她自己早已辟谷,無需食人間五谷,只需x1風飲露,一開始自然注意不到他有沒有進食這等小事。眼看著他這幾日清減了不少,她才覺出蹊蹺之處。
一個正在長身T的半大少年,老是不吃飯是何意?
難不成是因為她這里沒有廚子?甘華師姐那里倒是有幾個上好的大廚,每日菜肴可以說是極盡奢華。難不成她還得去找師姐借個廚子過來教教賀蘭宵燒火做飯,免得把自己餓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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