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搗鬼,是她自己,無端對著十六歲的弟子妄起非想。
櫻招念了一晚上清心咒,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賀蘭宵偏又跑過來奉早茶。他看著她隱隱泛著烏青的眼袋,語帶關切地問道:“師傅,昨晚失眠了嗎?”
哪里是失眠?根本是一夜未睡。
櫻招以為清心咒好歹能起幾分作用,然一對上賀蘭宵的目光,她便又想起夢中那張臉,慌亂之下倒沒察覺到夢中的賀蘭宵其實要b現在年長幾歲。
“無事,”她心亂到完全無法看他,面上卻裝得肅然,“為師只是在苦思冥想,參詳天地妙法而已。”
幸而賀蘭宵正處在厭煩道法玄理的年紀,并未繼續追問下去,他若是較起真來,保不準她還得拖著昏聵的腦子強打JiNg神扯出大斷道理來應付他。夜里她拖著疲憊的身子應付夢里那個他也就算了,白日里還得……
打住!打住!
櫻招一手捂住腦袋,另一只手掌對著門口一拂,靈力從掌心激蕩而出。賀蘭宵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被那道靈氣卷住身子,一把推出了房間。
兩道木門在他面前重重地合攏,力道大得像是壓制著巨大的怒意。
“師傅!”他不明所以,急急走上前去輕拍著門問道,“師傅,你怎么了?”
櫻招腦子一片混亂,靈氣在氣海中亂竄,浪cHa0一般幾乎要沖破身T而出。她強行壓制住T內躁動不安的靈氣,幾乎是從齒縫中蹦出幾個字:“別煩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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