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她沒說下去,嘴里只念些求饒之語。
這位魔界左使,多數時候喜歡將人踩在腳下踐踏,偶爾的和顏悅sE也是浸了毒藥的酒,一不留神便會侵入肺腑。賀蘭舒與他打了十幾年交道,早已深知他的脾X。
辯無可辯時,也只剩下求饒一途可走。
一聲輕笑突兀地響起,賀蘭舒松了一口氣。
她對他果然還有用處。
太簇畢竟是舍不得這樣一把好刀。
可他同時也在防著她,因為她們血Ye里效忠的,只是魔界尊主,不是隨隨便便哪個魔。至于誰當尊主無所謂,魔印才是驅動她們的鑰匙。
十七年前,太簇和魔族元老院大祭司來此,將匯集了斬蒼魂T的結魄燈交于她手上時,同時帶來的,還有屬于斬蒼的魔印。
現在這個魔印,掛在太簇的腰上。
“族長不必如此害怕,”太簇慢悠悠地靠上椅背,嘴角的笑意堪稱溫和,“起來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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