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蒼梧山各據點收到參柳信箋的同時,金陵城中,賀蘭府上正焦頭爛額地處理佃農們的補貼事宜。
幾千頃的良田全被蝗蟲啃光,遭殃的不止是賀蘭氏的族人,更是莊子上靠這些糧食生存的佃農們。
賀蘭舒身姿筆直地立在管家身旁,監督著他一筆一筆地將補貼發到佃農手上,等到全部發放完畢,已經是深夜。
佃農里混進了幾個挑事之人,為維持秩序,安撫情緒,賀蘭舒扯著嗓子喊了一天,此時聲音早已嘶啞得說不出話來。
幾日的不眠不休導致她T力透支得厲害,強撐著將最后一名佃農送出府,轉身回府時,她身子突然一歪,跟在身后的嬤嬤即使上前一步將她攙扶住,才讓她不至于在眾目睽睽之下暈倒在府門前。
佃農之事,雖繁雜,但只要舍得花銀錢,總有法可解。
難解決的是另一樁事。
顧不得進上一粒米,賀蘭舒給自己灌下滿滿一壺茶水,感覺到喉嚨稍微舒緩了一些,便迫不及待地扯著嬤嬤問道:“母親那邊怎么樣了?玉器可有全數收回來?”
其實根本無須她開口問,看嬤嬤的臉sE也知道,此事異常難辦。
“高價回收玉器的告示已經發布出去了幾日,據玉器店的掌柜們回報,收回來的玉器不足六成。”嬤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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