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甘華笑不出來了,一對狹長的眸子陡然泛起一層怒意,“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呢?”
小巧而清晰的血月,突然從中間浮現出一塊黑斑。有裂帛之聲掠過眾將的耳畔,動作凝滯的將士們輕微晃了晃腦袋,再抬頭時,竟然不約而同地r0u了r0u眼睛。
他們看到那輪血月之上,赫然出現一條強壯的天狗,張著嘴咬住黑斑的一角狠狠地往月亮邊緣拖拽。如同血sE的織錦被惡犬撕裂,露出黑漆漆的底sE。闊大無邊的暗sE一點一點將血霧吞沒,頃刻間四周便陷入了恐怖的濃黑當中。
如此具象的天狗食月,這是另一重幻境。
訓練有素的將士們并未驚慌,而是沉著地佇立在原處,靜待黑暗化開。
一只纖纖素手突然從黑暗中鉆出,悠悠然在天幕上擺出三張符紙,瑩潤的指尖是唯一的光源。事實上,也的確有一簇火焰自她指尖生出,將符紙點燃。
夜空被明火照耀的瞬間,甘華身形一閃,竟是踏破虛空直奔西南方位。
“啪”地一聲,是巴掌落在人臉上的聲音。
濃黑的大幕像是被人用一巴掌扇走,四周恢復成正常的夜sE。
秋露下在草地上,淋漓透亮。而甘華則站在院子的西南角,好整以暇地r0u了r0u手。接著,她轉向院子的正東方位,像是已經完全定位到了虛昴的真身所在,無論他逃到哪里。
但她沒急著動,而是先伸手將腰間的金sE鈴鐺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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