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你哪有手抓繩子?」
「做就是了!」
卡梅l打開艙門跑了進去。
我試著朝葉馨大喊,搖晃著緊握在右手中她的掌心。
右手沒有傳來任何活人該有的回應,而且愈來愈冷,愈來愈重。
腳下的波濤聲在耳道中轟轟作響,像某種生物胃袋中傳出的回響,催促我松開右掌,讓掌心中的負荷掉進它空空如也的肚子里。
握著鋼索的左臂已經麻木,彷佛是條綁住我們兩個人,繃得緊緊的橡皮筋,還在隨著我們的T重慢慢拉長。
卡梅l跑出艙門,肩上背著一綑麻繩。他拿起其中一頭打了個麻核桃望向我,我點了點頭。
他使勁朝我們一扔,麻核桃越過我們兩人頭頂下墜,連著的麻繩垂到面前時我張嘴一口咬住。牙根因為繩索拉緊隱隱作痛。
鮪魚咬餌後被漁夫用釣竿拉起來,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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