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瓦西和我走出冰庫。
「這是這次航程中,我第二次做這種事了。」他說。
「按照中國人的傳統,我們會給做這種事的人這個,」我從口袋拿出一個小紅包遞給他,「辛苦了,明天上岸後喝杯酒吧。」
「真的嗎?謝謝。」
船長、水手長跟葉馨坐在餐廳。我從腰際拔出手槍,放在桌上,「船長,謝謝你的槍。」
前一天我要葉馨借的,是船長為了應付海盜等暴力事件準備的手槍。
兩年前我們執行保護商船任務後,我把隨身的點四五手槍送給了奧爾森船長。
「老實講,你幫我們找到眼線,我應該要謝謝你,」船長收起槍,「不過如果公司知道他為販毒集團工作,他在馬尼拉的家人就有可能領不到撫恤金。」
「而且對方已經知道你們在船上了,」水手長說:「明天船一到香港,你們要怎樣脫身?」
「這個嘛,」我說:「明天船在香港靠岸時,船長可以向警方報告,我們兩個在那次救生艇意外中已經落海了。」
「什麼?」
「雖然船員緊急把人救起來,但是兩個人都已經Si亡,臉和四肢還被俥葉絞爛。抵達香港前一天報務員還因為臺風意外落海,下落不明。」我停了一下,「各位覺得這個故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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