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再明白不過了吧。
池子兩側的墻上有鏡子跟水龍頭,我擰開了其中一個,沒有水流出來。
一張像醫院里的白sE鐵床放在浴池旁,旁邊有幾支攝影棚用,裝在鐵架上的投影燈,床尾有一臺閉路電視攝影機,一部小型的家用電影攝影機,全架在附輪子的三腳架上。
走進鐵床,床頭架上左右各銬了一副手銬,原本應該是白sE的床單已經轉為不乾凈的泛h,上面還沾了十幾處大小不一,已經轉為紅黑sE的血跡。
該不會-
一聲金屬脆響後,一個像槍口的物T頂住我的後腦。
「你是誰?」背後響起一個男低音。
我舉起手,裝出拚命打哆嗦的樣子,「ご...ごめんなさい對不起。」
「日本人?」
「我,日本人,來香港,觀光,房子,漂亮,不小心,進來,」我結結巴巴的說:「ごめんなさい,ごめんなさい。」
後腦的壓力松開,「是這樣啊,那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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