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從她略顯冷淡的表情里讀懂了她的意思——她想結束了。
他退讓了一步,提議道:“我明天送你回去,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再去接你,好不好?”
易禮詩這下有了反應,她搖頭拒絕了:“我坐高鐵回去很方便,一個多小時就到了,你開車送我是真的沒有必要。”
“是嗎?”段凱峰深x1了一口氣,眼睛一瞬不動地盯著她,“還有什么是你覺得沒有必要的?你都說說看。”
易禮詩被他問得有些心慌,條件反S般地喝了一口水,把要和他斷了聯系的話吞進肚子里。
回去以后,那么長時間見不到面,應該就會慢慢淡了吧。
男孩子忘X大,說不定沒等到她提,他就會先把她給忘了。
這頓飯是易禮詩請的,因為段凱峰堅持不肯收她要退回去的那1000塊錢,于是她在二人還沒吃完的時候就跑去結賬了。也許是她想劃清關系的意圖太明顯,所以段凱峰的情緒一直不怎么好。
走到商場地下車庫,剛坐進車里,他就直接傾身過來壓著她親。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就侵入她口腔里攪動,親得很激烈。她一邊承受著這個充滿了不悅情緒的吻一邊抵著椅背盡力后退。
后腦勺被他扣住,他緊繃著的手指沒入她的發間摩擦。她退無可退,只好摟住他的脖子回應他。
分開的時候,他沒有急著退開,反而貼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道:“易禮詩,你想回去多久就回去多久。只是你記住,我們還剩下多少天,要從你回來的那天開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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