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不合時宜地想起這樁緋sE流言,她飽含深意地瞄了眼柴嶸下身,嘖嘖兩聲搖頭就走。
“李琮,你這是什么意思?”
柴嶸俊臉微紅。
他當然曉得李琮剛才看的是哪里,她的目光毫不遮掩,而他又習慣了去追尋她看的方向……
李琮不Ai打扮,她來g0ng里見的又是那幾個人,因此只穿了件繡著金銀暗紋的白袍。雖說不像大紅sE惹人眼球,可她穿起來風流倜儻,還有幾分說不出的味道。
這一白一紅兩道身影并在一處很是養眼。
李琮知道柴嶸把她當成天生的對頭,她卻沒把柴嶸放在眼里。她步子邁得大,直沖沖地向前走。柴嶸緊緊跟在她后頭,甩也甩不脫。見李琮一句話也不跟他講,柴嶸更是小嘴兒叭叭得停不下來。
直到李琮被他問煩了,她才回了一句:
“本殿向來知道攔路的狗最是煩人,未料得柴小侯爺也不逞多讓。”
“李琮,你、你說本侯是狗?”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本殿往日低看了小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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