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擊門三下,一短兩長。
這是李琮同盧矜約定好的暗號。
果然,她剛敲完這三下,小烏門中就有個靈巧的小廝鉆了出來。這小廝忙把李琮迎了進去,他一揮手就有人上前給李琮牽走了馬,又一路將她引至一處重門深鎖的秀氣樓閣。
“殿下去邊關的這些時候,郎君他想您想得心都焦了。”
李琮哭笑不得,說道:
“你這滑頭小子還算對你家郎君忠心!”
一句話倒把她說成個薄幸人了。
李琮甩了張金葉子給那小廝,那小廝千恩萬謝接了退下。她三步兩步走進小樓之內,剛推開門就聞到了滿室酒香,更見得一青年郎君赤身lu0T,手持銀壺,醉倒在繡滿繁花的錦緞之上。
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
不愧是一人之富堪b一國的當世巨賈盧矜盧九郎,他這樓中的擺設鋪陳看似不怎么起眼,隨便拿出一件卻足以抵幾個州府的賦稅了。
李琮問:
“聽聞盧九郎近日來相思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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