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皇帝扣下李琮,事無巨細地交待她要如何侍候司道君。李琮聽得煩了,打了個呵欠,問:“圣人這又是存了什么心思?”
她要是再聽不懂李敬是什么意思可真是個傻子了。
原是有意撮合她與司道君。
李敬顧左右而言他,磕磕巴巴地說:“這個嘛,倒也不是。叢叢兒,為人父母的總希望自家nV兒有個好歸宿。道融和尚一個西域番僧,哪里配得上大唐公主?歸太傅才學家世都很不錯,就是這身子骨忒弱了些!”
不愧是皇帝,三兩句話就把她近期兩位緋聞對象分析得一清二楚。
“至于你府上那些個面首嘛,”李敬咳嗽了聲,“成親之后可不許養那么多了啊。”
那意思就是司道君是她昭yAn公主駙馬的不二人選。
李琮問:“是啊,司道君仙風道骨,聲名斐然。若是作了本殿的駙馬,哄他將那長生不老的仙藥交了來,更能保李唐皇室萬年基業了。”
皇帝的基本職業C守是有一張厚臉皮。
李敬心思被人戳破毫不尷尬,說:“不可強求,不可強求。”
“圣人的算盤打得好,可您是否想過,司道君他是修道之人,不會理紅塵俗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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