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李琮冷不丁被人這么一叫心悸一瞬,她抬頭一看是歸太傅,笑著問道:
“太傅怎的來了?”
歸云書聲音澀然。
“我沒事就不能來么?”
李琮一聽就知道他這是找事兒來了,趕忙放下手里的活兒,嬉皮笑臉地哄他道:
“太傅何至于此?您永遠是公主府的貴客。”
她說話客氣,手上卻不客氣。
歸云書病弱T虛,在床上的時候她都不敢用多大力氣,怕把他那細腰給折斷了。
李琮腳一g,手一卷,歸云書就半跪在她膝頭。他的眼部線條風流而又多情,但他眼里的光卻冷得很,兩相調和之下,做成個又無辜又g人的絕妙神情。
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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