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沒想到的是,李琮的動作沒有停下,就跟屠宰什么牲畜似的,一刀又一刀地切割下他半邊身T的血r0U。
薛白袍的意識有些模糊。
他耳朵聽不太清東西,李琮好像在問他:
“疼嗎?”
剛才和李琮打的時候,薛白袍被打個半身是血;現在被李琮按墻上宰殺,薛白袍幾乎像從血里撈上來的。
“救命……”
“六年前,薛郎君因傷借住在邊疆獵戶nV劉蘭花家中,傷好之后反手將救命恩人一刀腰斬。那個時候,她來得及喊疼嗎?”
“八年前,薛郎君奉西域魔教老教主之命屠殺武林盟主一家七十二口,除了古盟主的幼nV在外游學幸免于難,你連只貓都沒放過。”
“十七年前,薛郎君在崆峒派偷學武藝,老掌門看你可憐特將你收為入室弟子,結果你為了一本刀法就叛出門派投奔魔教,不知老掌門被你氣Si的時候有沒有后悔當年一時心軟?”
李琮在長安壓抑了太久。
她在邊關可以毫無負擔地手刃敵虜,在長安只能當聲sE犬馬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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