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見了歸云書后,崔匪便告了年假,日日買醉,最后g脆買了幾缸酒,晝夜不分,醉生夢Si,整個人癱作爛泥,抱著酒壇不撒手。
李琮輕輕踢了崔郎君一腳,有點后悔今天來這一趟。
“殿下?”
崔匪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忍不住吐出真心話。
“殿下來做什么?是歸太傅又和您鬧別扭了,所以才來找我的么?”
李琮一撩衣擺,坐到崔匪跟前,她絲毫沒有被人拆穿的尷尬與心虛,神情自如地問道:“原來崔郎君是為這件事而煩惱。”
那語氣就像在和崔匪討論今天的天氣還不錯。
“煩惱?某何止是煩惱?”
神志清醒的崔匪當然不敢在她面前說這些話,可他以為這只是又一個求而不得的夢。
所以——
“殿下,某在您眼里是不是就是一個笑話?我只是殿下窮極無聊的消遣,只要歸太傅一出現,您就會毫不猶豫地為了他而放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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