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忠掂起沉甸甸的荷包,里面的金銀財物撞在一起,恰到好處地露出屬于商人的貪婪與狡猾。
“公主慈悲為懷,與人為善,誰不想做公主的生意呢?”
李琮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么評價她。
慈悲為懷?與人為善?這還是她嗎?這簡直就是菩薩嘛。
李琮未有即刻答應鄭忠的請求,反問起另一件事。“那明月她……?”
按照原本的計劃,到蒲昌海后,使團就該與胡商向導分道揚鑣才是。
鄭忠m0著荷包袋子,略帶奉承地說:“明月跟著公主,是明月的福氣。仆一介胡商,那孩子跟著仆又能有什么前途?莫如隨侍公主,衣食無憂。”
“鄭向導倒是想得長遠。”
這些天來,明月和李琮吃穿用度無一不同,才幾頓飯,就把她養得豐腴不少,連個子好像也長了些。
趙樂兒說她有見到nV孩兒就想當妹妹養的怪癖,李琮笑著彈樂兒腦瓜嘣兒,并不辯解。
鄭忠走了。
李琮細心地為烏云騅碼好草料,杵在它身側等了一會兒,奇怪地問:“小云,你怎么不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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