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這層禁忌,所以也就更具誘惑。
李琮壓下亂七八糟的心緒,說:”上次薛白袍來大興善寺之時太過匆忙,我又要準備和你的成親典禮,又在籌備出使西域的事,只好趁這次機會向魔教教主將他要來。“
竺法成撇過臉去,卷翹的睫毛蝶翼般JiNg致而脆弱,他囁嚅道:“薛護法的事,阿琮不必和我解釋。”
李琮抓住他話里的漏洞,問:“那法成介意的是誰?”
這問題問得他很不好意思。
竺法成倉促的目光卻背叛了他的心意,李琮順著那目光看去,看到的是由于不會騎馬而坐到馬車里的阇梨攀。
“人妖殊途。”
李琮冷靜且溫柔地對他說:“我對那位魔教教主可謂敬謝不敏。”
竺法成咬著嘴唇,一不注意差點沒咬出血來,他想問的事有很多,可沒一句是說得出口的。
他想問,現在的阿琮對阇梨攀無意,那她能保證一生都與阇梨攀劃清界限嗎?
他想問,如果阇梨攀使出渾身解數g引阿琮,她是會巋然不動,還是會順水推舟,再多一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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